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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就連聲音也是少見的緊張。好好的吃著蝦她怎麼會哭了起來?真像個小孩似的。這個小孩子總是變著方法來折磨他。不過,這樣的折磨他怎麼好像挺甘之如飴。男人把濕毛巾隨意的扔到一旁,大掌捧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,既寵溺又無奈的低笑著。「文華~」彭慧看著愈發模糊的男人,軟軟的聲音哽咽語得不成聲,單薄的肩膀也跟著一顫一顫的抖動。男人撫在臉頰上的大掌滑至腰際,稍稍用力便把彭慧按進了懷裏,環在後背的手像哄小孩似的一下下輕拍著。「我是愛你的~」淺淺的聲音幾不可聞,但卻止住了那隻正要落下的大掌。她剛才是說愛他嗎?他都以為他都不會再聽到這句話了。至少,不會這麼快。這個小女孩,除了懂得折磨他外,還很清楚他的弱點在哪。他對這幾個字可以說是半點抵抗力也沒有。「我相信。」男人的聲音淡淡的的但每一個字也咬得特別的重。這幾個字,他相信過、懷疑過,輕蔑過。但這一次,他卻是真心去相信的。他相信這個長在他胸口上的女孩。沒有花言巧語,更沒有山盟海誓,只有簡單的三個字。三個字,卻讓她重新找回失去了的力氣,繼續愛下去的力氣。有時候你覺得感覺變了,愛情消失了。其實不是。你需要的只是晃一晃,把沉澱下來的情感再重新掦起,把心動的感覺再溫故知新。愛,其實一直也在。設計簡約的大廳裏,放置的傢具並不多﹐要數當中最備受注目的就要數坐落在客廳正中央的黑色三角鋼琴。鋼琴旁的雲石地板上坐了個頭髮白白的男孩正低頭專注的拼著砌圖。湛藍的爱琴海幾近完成,男孩正在專注的比對拼砌著最後的幾塊拼圖。突然,一道冷風劃過,彭晨曦還來不及抬起頭來,響亮的關門聲便從半開放式設計的二樓處傳來。慕凡哥哥他怎麼了?是遇到了甚麼煩心事嗎?怎麼連招呼也不跟他打一個?jiejie明早也和他走了,他還會有甚麼煩心的事情?靈動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,看了好幾秒才把目光移回手底下的拼圖上,繼續埋頭奮戰著。厚重的窗簾被放下了,外面的光線半點也透不進來,幽暗的書房裏就只剩下微弱的桌燈還有一個陰森近魔的男人。她明明答應過他的!他早知道!他早知道那個女孩是信不過的!唐慕凡看著鏡子裏那個面目猙獰的男人,那個傻傻的把心頭血放乾只為挽救愛人的男人。愛人嗎?那個女孩,愛的是他嗎?鏡裏的男人撇唇冷笑,漆黑的眼眸此刻卻讓人覺得尤其悲涼。「通知少希,我今晚就回T城。」他拿起桌上的無線電話,泛涼的指尖重重的按下一串數字,抿緊的薄唇緩緩的吐出了這幾個沒有半點溫度的字。「還有讓他凖備一下。」渾厚的聲音徐徐的再補上一句。好不容易才盼到他走了,不再和彭慧糾纏上。那個男人肯定會跟上來的,跟上來給他一個乘勝追擊。侯文華既陰且狠是沒錯。不過他始終也搞不清楚對他最重要的是甚麼。他,注定是要敗給他的。「奪哥……」話筒那頭的聲音欲言又止,卻還是把那壓抑在心裏良久的疑惑問了出來「你不為自己留條後路嗎?」「你不明白,我早已無路可退」正如他的愛早已無路可退,不愛即死。男人合上眼,只餘空靈的聲音在偌大的書房裏飄盪著,教人心弦顫動。愛沒有結出香甜的果實,卻讓他的心裏住了隻惡鬼。男孩看著那缺失了一塊的愛琴海,啫著嘴一臉苦惱的在發呆。「晨曦,陪我去一趟T城好嗎?」突然,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自頭頂傳來。第140章彭慧看著鏡裏滿頸吻的女人,神色一楞,纖細的蔥白扯開微敞的衣襟仔細察看。一朵朵曖昧的紅暈遍佈在精緻的鎖骨上,讓人不禁對昨夜的激情浮想聯翩。那男人﹐太過分了!她昨晚已經覺得他好像有些古怪了。前戲比平常來得冗長磨人。她以為那只是因為他要去T城辦事,他們要分別一段日子,他才會那樣戀戀不捨的拉著她纏綿。這要她怎樣見人!那個佔有慾極強的男人肯定是故意的!彭慧邊套上高領的針織毛衣,邊在心裏抱怨著。這樣宣示主權的行為真是挺幼稚的。但幼稚得來又好像挺可愛的。不過,被這個這樣幼稚而霸道的男人愛著,她怎麼還會感到心頭暖暖的。她都快成了個受虐狂了。鏡裏的女孩伸出素白的指尖整理著高領毛衣的衣領,嘴角卻不自覺的微微上掦。只是,那上掦的嘴角很快就被拉沉了。被一個短訊拉沉了。被晨曦發來的短訊拉沉了。「聽說那個彭少希被人從第二把交椅那位置踹了下來。」「誰啊?」「彭少希就是那個二爺啊!阿嫂的……」看到門外那道纖細的身影,男人上一秒還在呟喝的聲音一下子打住了。她原本是想來找馬騮的,讓他載她去晨曦的家看看。他那樣沒頭沒尾的短訊實在太讓人坐立不安。哥哥出事了。我去T城看看。但她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竟會是這樣。他和少希不是感情很好,都稱兄道弟的嗎?怎麼會說反臉就反臉的?是慕凡做的嗎?他是在報復她在最後關頭退縮了嗎?他是在恨她優柔寡斷嗎?她該怎麼辦?女孩抱膝坐在白色長椅上看著花園裏繁花似錦的花簇。心,亂如麻。銀色的NEC手機在長椅上無聲震動著,直至熒幕一閃一閃的閃了好幾遍才被拿起。「彭慧~我很想你」男人的聲音一如往常般溫潤渾厚,但此刻聽起來卻讓她心裏不自禁的泛起刺骨的寒意。「我在家裏等你。」沒有理會話筒那邊傳來的沉默,溫潤的聲音繼續自顧自的說道。他不是回到T城了嗎?他怎麼還會在那房子裏?她昨晚都已經和他說清楚了。她想要好好的和文華繼續走下去。看著那個會為自己剝蝦的男人,她還是私心的想多給他一次機會。也多給自己一次機會。無論結局是怎樣,她也甘之如飴。